侠骨 素心

一入腐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镇魂/巍澜】万山青(一发完结)新增小段子

太好看了

maxilla:

我!写!完!了!

巍澜太好磕中毒嘤嘤嘤,很甜!不虐!

偏原著向一发完!坚持不用和谐词写车2333333


有强上没成功!伪第三者伪生子,沈澜小委屈。



好了我去看快本了!


【巍澜】万山青

我的归途太长,头上终年是暗沉阴压的云,没有来路,但自始至终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得见一个清晰的终局。

岁月与光。
河山与你。

壹/01

“惨无人道。”
祝红斑斓的蛇尾不自觉地盘上了桌,黑漆漆的尾巴尖戳了戳架子上正瑟瑟发抖的小玩意儿,半晌,下了这么个结论。

“万物有灵,阿弥陀佛,是有点过——小郭你手让一下,让我拍张照先。”

郭长城小心地避开了林静那角度奇诡的自拍镜头,隔了好一会儿,微微挣红了脸,嗫嚅着道:“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吧,要不.......我拿个毛毡把它裹一裹,可......可以吗?”

楚恕之懒得发表意见,溜光水滑的大肥猫阴阳顿挫地“喵喵”了七八声,谁也没听懂他具体嚎了个啥。

赵处放了大半天风回来,瞧见一众下属跟一帮饿了几天的鸬鹚似的围成一个圈儿,顿时瞎来劲,上去精准地揪住不存在的猫脖子往上一提,自己凑上去补了圆圈圈里的那个缺口,嘴里叼着糖,含含糊糊地问:“裹啥呢裹啥呢?先别裹我瞧......卧槽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儿?”

棕色的办公桌上,也不知道是谁摆了个小博古架上去,架子最上头一层站了个只比巴掌大那么一点点的小东西,说马不像马,说鹿又不似鹿,皮肤干巴巴如同老树皮,凹凹凸凸一片一片不甚光滑,可以说丑出了一定境界。
这稀奇物事唯有一对眼睛又圆又大,湿漉漉水淋淋,显而易见,通人性。

“是长得挺奇怪的,不是寻常精怪,也不像是山魈。”林静解释道,“长城和老楚今天出任务时拘回来的,就小项山那事儿,领导你还有印象吗?”

“你又调皮了,林静同志。”赵处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赵云澜,是什么人物?日理万机、胸怀天下——这种小事,怎么可能挤占我宝贵的脑部储存空间?类似信息我每小时能格式化掉一个G你信不?”

林静:“......好吧,反正就是那山上最近局部地区淫雨成涝,不太像正常的天气现象。小郭他们去了一趟山里,没什么别的发现,就从个破庙里头揪出了这么个四不像来。”

郭长城轻声道:“捡......捡到的时候也......也不是就这样的,毛绒绒、软乎乎,跟普通猫狗差不多,但有点脏,毛都黏一块儿了,我拿梳子梳了下,分......分不开......后来红姐说......说......”

“这家伙一瞧就属木,肯定不怕水。”祝红坦荡荡道,“实在太脏,我就建议彻底洗一洗。”

“你们.......”赵处听出了端倪来,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洗的?”

所有人回头一起看特调处一角。

赵云澜:......卧槽。

角落里是一台滚筒式洗衣机,沈教授年前买的,漂洋过海从日本来,也不知道是从地上过的关还是地下过的关,自带烘干功能,原本是方便赵处洗办公室替换衣物的,最后......不出意外地,彻底沦为了员工福利。

员工福利现在又多了个功能——刑讯工具。

郭长城看上去已经懊悔得要哭了:“我不知道它还掉毛......一掉还掉光光了......赵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赵云澜:“.......行行行,洗就洗了吧,放架子上干嘛?公开处刑?给我展示一下有多丑?”

“我说都已经这样了,不如连烘干功能一起用了。”祝红白了他一眼,“他们非不肯,要自然风干。”

赵处:......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整个人的重量撑在桌子上,往近里看架子上光秃秃可怜巴巴的小家伙,摸了摸下巴:“仔细看看,丑得也挺有型有款的.......”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听见个细声细气的声音,畏畏缩缩地叫了一声:“耶......耶.......”

大家集体噤声。

隔了好一会儿,林静讪讪道:“咦,还能讲话呢?”

赵处眼睛略微眯了一眯,没搭腔,那小家伙见得不到回应,鼓足勇气继续声如蚊讷:“......祖......父?”

这回听倒是听清楚了,但愣是没人敢吱声。

小家伙大眼睛骨溜溜转了一圈,十分无助,见还是没人搭理它,愈见委屈,好半天,仍旧正对着一脸沉静的赵处,颤巍巍又挤出来个词儿。

“Grand......grandpa......”

空气凝滞了几秒。

赵云澜面无表情地端详了面前的玩意儿一会,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瞧了眼僵硬的众人。

“瞧见没?都学学啊,能屈能伸。”他咂着棒棒糖,欣慰地道,“敌人强大怎么办?跪下叫爸爸已经过时了,现在都流行叫Grandpa。”

他说着伸手一捞,把那袖珍的丑家伙往外套兜里一揣,随手从桌子上顺了瓶可乐,哼着曲儿径直往外走。

郭长城有些急:“哎......赵处......”

赵云澜半回过身“唔”了一声,一手把口袋里探头探脑的小家伙按了回去,顺便挠了两把:“有事?”
他眼睛微微眯起,应声应得敷衍又懒散,什么锋芒都还没往外呢,天生怂包的小郭已经自动住了嘴,小幅度挥了挥手,乖乖道:“赵......赵处拜拜。”

赵云澜满意地哎了一声,丝毫不觉得工作日出现在上班地点仅五分钟并且不走程序顺走可疑物种有什么不妥,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乖孙哎,饿不饿?带你回家见奶奶,奶奶会叫不?跟我念,granda—ma.......哎对真机灵。”

声音渐远,空气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林静、郭长城:.......

祝红翻了个白眼,冷冷道:“他奶奶个熊。”


贰/02

赵云澜没直接回家,又跟了俩酒局。

推杯换盏、至意兴阑珊。

今天攒局的是土改局的二把手,姓周,看情形也不大清楚赵云澜到底干嘛的,光听到他隶属公安部,是个正经处长,就一口一个老弟叫上了。

酒过三巡,已如莫逆,能倒的不能倒的苦水一股脑都摊开来说了,从儿子读书不争气,到小姑子非要找个凤凰男,再到最近糟心的发展计划。

“就这个小项山吧,平县到X阳必经之道,说高也不高,地势特别不平整,车难开,山头又多铺得又广,这不就想,搁主山峰那块儿,开个隧道......”

赵云澜笑道:“哦,穿山山道可不好弄。”

“可不是么。”周副局一拍大腿,“勘探局专家都请过了,方案也出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赵云澜用手指勾勾衣服口袋里蠢蠢欲动的小东西,笑道:“这我可猜不着。”

周副局叹口气,压低了声音:“说起来也是邪了个门了,方圆几公里,就小项山那块儿下雨,可精准了,跟拿尺子量过似的,出了山一厘米都是大晴天,就这么下了大半个月......还挖个屁?机器开进去是挖山呢,还是搅糊水泥玩儿呢?”

赵云澜哈哈大笑,拍了拍新兄弟的肩,胡说八道宽慰了几句,趁低头点烟的功夫问口袋里的小东西:“你家啊?”

小家伙:“嘤嘤嘤......”

小东西背脊上枯瘦枯瘦,冰冰凉凉手感挺不错,喝高了的赵处手滑下去又捏了它肚子两把,笑了笑:“光下雨有毛用?爷爷回头教你几招,乖。”

小家伙:“嘤嘤嘤嘤嗯——”
赵处摸摸胡子,乐了:“哎呦大孙子,你可真是个宝贝,嘤嘤嘤嘤哈哈哈哈。”


当晚赵大宝贝回到家将近11点,楼道里亮着灯,玄关整整齐齐放着双皮鞋。

赵处立在原地嚎了一嗓子,厨房里立刻走出个人来,三件套未及换下,金丝边眼镜上蒙了些许雾气,大概之前在煮什么东西。

赵云澜脱了鞋,顺手递了个袋子过去。沈教授自然接过,随口问:“什么东西?”

“洋酒,饭局蹭回来的。”赵处笑眯眯放低了嗓门,“人原来准备了鹿茸鹿鞭的,我没要。”

他说罢瞟了表情严正、耳廓泛红的沈教授一眼,舔了舔下唇:“我老婆火力大子弹足枪头硬,要什么鹿鞭,对吧?”

沈教授如他所愿,皮子上搁不住了,放酒袋子的手顿了一顿,斥了一句:“又瞎扯淡。”

“不不不......”半醉的赵处耍起流氓来天皇老子都挡不住,一伸手就往人家下面探,声音沙沙的,“蛋这个东西,我只扯一个人的。”

折腾来折腾去,战场还是回到了卧室。

赵处有个毛病,没有一刻管得住嘴,被人扭住一只手按在床上的时候也不肯消停,余光瞥见裸着上身的沈教授单手拆着个塑料包装,笑道:“不用那个了吧,直接进来,多爽。”

“不行。”沈教授沉默片刻,哑着嗓子道,“不干净,对身体......不太好。”

赵处冷不防又被这声音撩了一把,嘿嘿笑了两声:“省着点用,这size国内难买,唔......”

他借着酒劲爽了两把,身上那人却还没完事儿,于是紧紧绞着对方,贱皮皮地又开始搅事:“大人,哥哥,问你个事儿......从前没乳胶产品的时候,用......用的是什么?有替代品没有?”

沈巍咬着牙,强忍着才没就着那人起伏的蝴蝶骨狠狠来一口,低声回:“......不知道。”

那人还不肯罢休,哎哎道:“鱼泡......行么?软软的,就是有点黏,会不会很恶心?”

沈巍忍无可忍,用力挺了几下,道:“那是......做水肺的.....这个,一般用羊肠......”

赵处震惊了:“哎呦妈,那咱要是早几百年好上,得死多少头羊啊,哈哈哈哈哈......”

沈教授听不下去了,干脆不再应答,低喘着道:“再抬起来点,腰。”

赵处活生生又被喘硬了。

两个人胡天胡地完已经将近一点,沈教授起来给两人洗了澡,从厨房里端了个小碗出来。

赵处就着原来的姿势趴在床上,眯着眼睛问:“煮的什么?”

沈教授低声道:“罗宋汤。”

热腾腾一小碗,料多味浓,颜色可爱,特别暖胃。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沈巍起身去洗碗,等回来的时候,赵处已经睡着了。

斩魂使大人随手关了灯,在床边站了一小会儿,才掀开被子躺下,想了想,将睡着的那人从右边挪到了左边,按在了自己胸口上,这才闭上了眼睛。


叁/03

隔天赵云澜醒来的时候,沈教授已穿戴完毕,正在整理昨晚两人滚上床去之前合力糟践过的餐桌。

老流氓满足地吁了口气,翻了个身、大剌剌地躺着开始欣赏美人背影。
穿着衣服的沈巍全无夜间打桩机的影子,削肩翘臀,双腿笔直,看上去甚是美味。

大约是他目光直白得太过不要脸,沈教授的桌子很快也收拾不下去了。
他叹口气,回过身一手捂住那双还在继续作死的眼睛,一手开始抖床上的被子。

老流氓哼哼唧唧地耍着无赖,顺着他手势从床上滑下来,但对方手劲奇大,一把又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行动直接,言简意赅:“起来喝粥。”

老流氓一秒正经,干咳一声在小板凳上坐正了。

今天的口粮是小米粥,他几口匆忙喝完,发现沈巍已经收拾完毕,在门口穿鞋。

“不是放假了么?”

“有个讲座。”沈教授问,“今天去特调处吗?先送你?”

赵处已经把自己扔到了沙发里,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今天罢朝一天。

沈巍又道:“等下把冷冻室的虾仁拿出来解个冻,中午我回来,我们下面吃。”

赵云澜这辈子混账了三十多年,此类稀缺的、全不似情话的情话听到的次数寥寥可数,大清早本就正燥着,反手一碰脸颊,竟有点发烫。

沈教授见了他的表情,鸦羽般的睫毛倏地压下来。
曙光将他眸子映得愈发黑沉黑沉,又从眼角匀了那么丁点儿余光出来,落在嘴边,变做一个似有似无的笑。

接着他就开门出去了。

赵大流氓几乎当场就起了生理反应,骂了句卧槽,随手抓了件外套堵裆。

这一抓,自己也愣了。

隔了一分钟,他犹豫着伸出手,在外套里翻了翻,下一秒,拎出个昏迷不醒的小家伙来。

赵云澜:......要死了,忘了这玩意儿了。


赵处平时酒喝得再多都带三分清醒,昨天纯属色令智昏,心里颇为愧疚,拿了块毛巾垫着,把小家伙放在茶几上,拎头掐尾地观察了一阵,做了个总结:
晕得真特么彻底。

他想了想,从堆成山的文件里将黑封皮的笔记本抽出来,黄纸符卷着小家伙身上的皮屑放指尖一搓,顿时烧成了灰烬。

过了半晌,那笔记本上显出一行字来:
山君,有灵之物。

赵云澜想了想,问道:“为什么晕了?能弄醒不?”

笔记本安静了一会儿,字迹跟乱码似的翻腾了好几分钟,又变出两句话来:
血亲压制。
放水里泡泡。

赵云澜看了前半句,嘴角先勾起个意味不明的笑,一手将小山君拎了,往洗手盆里一放,打开了水龙头。

隔了五分钟,洗手盆里传出了动静。

“嘤嘤嘤嘤嘤......”


血亲压制这个东西,总体来说比较新鲜,属于典型的舶来词,早先是讲吸血鬼不同次代间压倒性的控制效果。
后来大家发现,这玩意儿在某些精怪身上同样适用。

大妖怪们情绪上波动较大的时候,那些有血缘关系、相对弱小、又离得太近的子嗣后代们,往往也会受到影响,可能会产生头痛、腹痛、甚至昏迷等多种症状。

赵云澜把小山君晃了晃,拧巴几下弄干了,盯着又看了半晌,心道:
呦嘿,玩大发了这是。

昨天房间里统共就他和沈巍两个,激动倒是都挺激动,具体是谁对这小家伙产生的血亲压制,还真不大好说。

大流氓随手拿了张白纸,严肃认真地开始回忆自己能够想得起来的每一段情史,圈圈叉叉勾画了一个多小时,杜绝一切可能性,偷偷松了口气:
不是老子,不是老子,绝壁不是老子。

卧槽等等......

沈巍你个小王八蛋!


肆/04

赵云澜震惊迷惘了两秒,内心以超高速刷了至少几百条弹幕,内容包括且不限于“沈巍你牛大发了。”“我的帽子是绿色的吗?”“崽都有了!”“怪不得懂那么多还知道羊肠!”“滚回来老子削死你!”

等惊叹号一一滚过,他再一低头,对着手里自己刚才写得满满当当譬如鬼画符的一张A4纸,刚冒出苗头来的那一点震惊与揍人的欲望顿时跟放空的氢气球似的,散了个干净。

讲讲良心吧姓赵的,人等了你一万多年,心口上连真刀子都捅进去过了,挨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攒足魂魄成了个人,还不兴有那么一两件陈年旧事?

这玩意儿你自己特么也有,就是量不如质......大家都是过去式,矫情个什么劲?
他自己不说,算了,就不提了吧。

赵大处长把纸揉成了团,在沙发上盘着腿,和奇形怪状的小山君面对面互相又瞧了几分钟,忽而笑了笑:“认得自己家么?不是说山上,平时也会住的那种。”

小家伙能听懂人话,不会是单纯在山里长大的。

它不知道是不能还是不愿意多说话,听见提问,只肯畏畏缩缩地点头,再也没有了前一天敢于当众叫三声爷爷的胆气。

赵云澜舒了口气,把手机地图点开,放大,摆到小家伙面前。

小家伙还挺机灵,找了一会儿,伸出脚丫子在地图上某一个点戳了一戳,很快又缩了回去。

赵云澜看了看,是个普通居民区。
“行吧,有点远,这会儿就送你过去。”他想了想,补充道,“别再乱下雨了,破坏生态,知道不?”

小家伙:“嘤嘤嘤——”

赵云澜做事干脆,熟练地将小家伙往兜里一放,下楼去开了车。

小山君指的路在城市另一头,所幸不是上班高峰,一路开得顺畅。
等开到了地方,赵云澜上去按了门铃,不等人开门,将小家伙在门前脚垫上放了,自己快速走到了安全出口后头。

门轴转动声响起,他忍了忍,没能忍住,透过门上的玻璃,瞧了那么一眼。

出来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肩宽腿长,长相异常俊秀,丹凤眼,抿唇的时候表情自带三分凛冽气,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小山君嘤嘤嘤哭起来,也不知小声说了句什么。

下一刻,楼道里就爆发出了一阵怒吼。

“你还有脸叫爸爸!你的毛呢!”

赵处难得的有些心虚,放轻脚步,电梯也不敢再坐,走楼梯溜了。

等他回到家,沈巍也已经回来,正拿着一本学术杂志,坐在沙发上等他。
阳光照着他一小半的侧脸,另一半藏在了阴影里,反而勾画出极其漂亮的一个轮廓来。

赵云澜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沈巍抬起头看见他,什么也没问,自然而然笑了笑,问:“吃了么?我去下面?”

等待这件事,需要十足的耐心。

耐心这东西,赵云澜自认是没有的,但沈巍却好似天生就多的是:一个人如太习惯等待,自然而然就会有一定的经验水准。
如沈巍这样的,就属于等出了自己的个人风格,血泪肚里吞,姿态还特别靓。

赵云澜作为昆仑君的那部分活了太久,但也睡了太久,完全已经想不出来一万年能有多长,此刻看着沙发上不言不动乖乖等着他回应因而略有些放空的沈巍,心头忽然砰砰跳了那么两下,轻柔细软得一塌糊涂。

心道:
管它呢。

反正现在统统都是老子的。

青天白日算个屁,老流氓咂了咂嘴,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伍/05

两个人之间的那回事上,赵云澜基本秉持既不要脸也不要命的原则,沈巍则十分克制,讲究频率,重点关注老赵的身体承受程度,一分半点都不肯马虎。

昨天两人已大闹过一场,今天沈教授说什么也不愿提枪上阵,活像关了闸门的三峡坝,说不泄就是不泄。

老流氓不死心,手势熟练地将他按倒在沙发上,衬衫剥干净,皮带抽走,手心刚按着鼓鼓的西装裤,便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沈巍声音很小,手劲却大:“别——不行.......”
他刚脱了眼镜,头发被捋到一边r,额上薄汗涔涔,眼瞳既清且透,坚定得如他名字里末梢的那一个字,巍然不可撼动。

赵云澜就吃他这一口撩死也不松动的执拗劲,嘴里乱七八糟宝贝儿甜心好哥哥叫了一通,咬完耳朵,挺有创意地去攻击喉结。

沈巍的脖子修长、白净,喉结也生得好看,位置偏下靠近颈窝,亲着亲着便亲到了锁骨上。

老流氓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一口咬了上去,拿犬牙磨了磨,放纵呼吸,恶意地喘了两声。

沈巍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鬼王一向冰冷的体温逐渐上升,身上脸上一起泛出绯色,他死咬着不肯脱掉内裤,胯//下那玩意儿只透过门襟被放了一小半出来,涨得已经发紫。

“不......”他的声音仍旧清冷,带着颤音,语气却不曾动摇,“不行。”

“不行个屁。”赵云澜三两下将牛仔裤蹬脱了,“老子说你行你就得行。”

滚烫的肌肤贴在一起,赵大流氓直接往他身上坐,嘴里轻声安抚道:“乖宝贝,别忍啊,男人嘛,这事儿上就不该忍......反正也特么的忍不住,对吧?”

沈巍低声道:“我能。”

赵云澜嗤笑一声:“别说你......”他一句话还说完,“卧槽”一声翻身下来,一把托住沈巍的双臂,眼睛顿时红了:“沈巍!你他娘的脑子有坑吧!”

沈巍被他死死抓住的两条臂膀上,皮肤已经裂开,露出鲜红的血肉,里头经脉鼓动,薄薄的血管崩裂开来,血不多,一丝一丝顺着他暴起的筋骨往下淌。

很明显,自己故意搞的。

赵云澜死也想不到,竟然有人为了不肯就范,能自己把自己......糟践成这个样子。

他的手还在发抖,沈巍满是鲜血的手却很稳定。

他生理上的欲望仍未完全褪去,眼角微微有些红,但眼神清明,显得十分冷静。

“赵云澜,你看。”他低声道,“我能的。”

赵云澜气得话也说不出来,放开手退到旁边下意识满沙发找烟,没找到,回过头来,狠狠又瞪了沈巍一眼。

但这样的眼神并没有使鬼王有半分退缩的意思,他仰起头,轻声道:“......我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我......”

赵云澜冷笑了一声:“所以就特么可以弄一身血出来吓唬我,是吧?”

沈巍略微闭了闭眼睛,没再说什么,忽而转过身,趴在了沙发上。
他的身体白而坚韧,腰窝微微下陷,弯出一个弧度来,看得老流氓险些连生气也忘了,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干......干嘛?”

沈巍没有回头,将脸微微侧过去,隔了一会儿才道:“你后面真的不能再弄了,要歇几天,如果真的......很想做......那就你来吧。”

赵云澜完全愣住了。

鬼王没有再动作,赵云澜按了一只手在他背脊上的时候,他也没有反抗,甚至还笑了笑。

“没事,做吧。”他像是怕他还有所犹豫,轻声补充了一句,“我不怕痛。”

赵云澜浑身都僵硬了。

他咬了会儿牙,眼睛盯着这人背上的某一个部位,半晌,长长吁出一口气,骂了一句:“小兔崽子,讨债鬼!”

他说完将沈巍翻了过来,伸手下去将两人半硬的那//话儿并在一处,用手狠狠地搓磨起来。

大概是情绪都不怎么对,今天时间过得尤其慢,后头还是沈巍用手包住了他的手帮了一会儿忙,两人才算都把东西弄了出来。

赵云澜仰面躺着,沈巍撑起身子,伏在他身上,挺秀的鼻子落在他下巴上,微微匀着呼吸。

接着他听到身下的赵云澜叫了一句:“沈巍。”

他“嗯”了一声。

对方似乎思考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从前问过你,那一万年是怎么过的,你还记得吗?”

他:“嗯。”

“你那时候说,也没有什么,就这样过来了。”对方又道,“是真的吗?”

沈巍想了一会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一万年极长,长至连怎么计算年月都忘了,最初跟着商人算,后来用秦历,望月观星、也用干支纪年。
时间越长,用过越多,反而记不清长短、分不出喜乐、辨不出世间颜色来。

“无你之时,不算活着。”他鼻翼微微震动,低下头,将呼吸埋在身下人的脖颈旁,轻声道,“既没有活过,便不能算辛苦。”


陆/06

赵云澜沉默了。

隔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将身上的人推开,坐起来揉了揉眉心。

一开口,声音已完全嘶哑。

“我......出去透口气。”

沈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那一瞬,赵云澜甚至没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外头阳光很好,他下了楼,发动了车,从储物柜里摸出一支烟,点着了,抽了一会儿,又掐灭。

接着他驱车,又回到了早上去过的那个小区、同一个单元。

来应门的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热,理了个小光头,瞧见门口站着的赵云澜,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缩,嘟了嘟嘴,蹬蹬蹬往房间里跑,一边跑一边叫:“爸爸爸爸,昆仑君来啦。”

早先见过的那个丹凤眼青年闻声从房间里探出个头,恶声恶气地吼:“闭嘴!昆仑君也是你叫的?”
吼完儿子又吼客人:“帮我关门!自己找地方坐!等我打完这盘游戏!”

赵云澜:......

他在客厅里等了十几分钟,期间那胖乎乎的小男孩跑过来,不情不愿地给他倒了杯茶,又气鼓鼓地走了,趴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赵云澜问:“你在干嘛?”

小男孩白了他一眼:“写暑假作业!都是你们!害我写不完了,一课一练没有写!课时作业本也没有写!”

青年暴怒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放屁!你写不完作业怪别人吗?不是怪你自己乱下雨气力耗尽化不了形吗?”

小男孩也怒了:“打你的游戏吧!

赵云澜:......


父子俩隔着墙吵了起码十七八个回合,青年熬不住了,摔了手柄出来就要揍儿子,浑然忘记了地上坐着的昆仑君。

赵云澜:.......你们是不是都忘记老子也是个穿警服的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小屁孩被赶去里屋写作业,两个大人在地上面对面坐了。

丹凤眼丝毫没有觉得刚才的闹剧使人尴尬,整了整身上的T恤衫,伸出一双白玉一般的手来:“你好,我是泰山府君.......你干嘛你那是什么表情!”

赵云澜:.......不不不这个嘲讽脸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也不像昆仑君啊。

幸好泰山府君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生完闷气也不忸怩,直接问:“找我干嘛呢?”

赵云澜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你与斩魂使......”

泰山君拿手指挠了挠自己下巴,不怀好意地笑道:“哎呦,想起来问这个啦?”

赵云澜也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坦然道:“我今天,在他背后看见了那道疤......”

沈巍极少将空门留给别人,特别是没有穿衣服的时候。

赵云澜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疤痕,很细、很旧,因为泛白不太起眼,一层叠着一层,在一个熟悉的位置上。

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因为他也从那个位置上,抽出过一样东西来,连着皮骨,带着筋肉,硬生生、血淋淋。
那种痛,痛到不会随着年月消磨减退,直到现在仍旧能够记得非常清楚。

“沈巍......他还做过什么?”他低声道,“同你们现在的状况有关,是不是?”

泰山君笑了笑,忽而道:“令主......昆仑君,你可知道大封初定时,大荒之中,有过多少座高山?”

他未等赵云澜回答,自己已笑着接了下去:“是三万六千七百余座。”

“而这三万余座山中,我是最早生出神智的。”他一双黝黑眼瞳,定定地望住了赵云澜,轻声道,“当我睁开眼来的那一刻,瞧见的第一件东西,是一双满是血污的手。”

“那个时候,我还是一阵风、一股虚无缥缈的气,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看到个能动的活物,就跟了上去。”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好看难看,不知道他穿的衣服是黑色,更不知道他身上流下来的那叫血。”

“他一个人,就那么在山头上坐着,血漫开来,浸到泥土里,我就觉得自己又有了些力气。慢慢的过了几十天,我发觉,我能碰到他了。”

“他的脸很冰,有时候会对着我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很有节奏、非常好听。”

“我开始变得聪明,很快很快,就明白了他那是在说话。”

“我听懂的第一句话,只有八个字,因为他真的讲了很多很多次。”

“昆仑虽往,万山有灵。”

“我问他昆仑是什么?有灵又是什么?他说,昆仑是我的父亲,我就是山灵。”

“于是我问,那么你呢?”

“对于这个问题,他总是摇头,从来没有回答过。”

泰山君讲到这里,面部表情也柔和起来,顿了一顿,轻轻接着道:“后来,他又重新启程,继续往前走啦。”

“我跟着他,来到了下一座山,看着他用手,抓破背脊上的皮肤,探入皮肉中,从身体里,抽了一小段什么东西出来,种到了泥土里。”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看到他又流了很多红色的血,血流到了土里,过了一会儿,好像萌发出了什么东西。”

“我看到一阵轻微的、蔚蓝色的风,试着去触碰了一下,便闻见了熟悉的、与我相似的气息。”

“我忽然就懂了。”

“我问他,我也是这样来的吗?”

“他望着我笑,点了点头,轻轻地垂下头去,对着新生出来的那股清风,重复着那句对我说过无数次的话。”

“昆仑已往,万山有灵。”

“他走过了多少座山?只怕没有人知道。”

“可是昆仑君,大荒自此再无荒山,众生有灵,再也没有无序之地。”

他说至此处,望着赵云澜,笑了笑。

“他告诉我们,你是我们的父亲,因我们是你交予他的神脉化成,我觉得有理。”

“但那一日,镇魂灯灭,万山同哭,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即使我们中间,没有一个人曾将这件事讲明,但我们心中,早已给予了他一个......一个身份。”

“那便是父亲。”

“昆仑君,你想要的答案,我给完整了吗?”

柒/07

赵云澜回到家时,沈巍正在洗被自己弄脏了的沙发套。

这沙发套材质特殊,还挺矜贵,不能机洗,于是沈巍便上了肥皂,一点一点地去洗那污渍。

赵云澜踢掉了鞋子,往洗手台旁一靠,一瞬不瞬,盯着他看。

沈巍嘴角微微勾起来:“好看?”

赵云澜嬉皮笑脸地道:“好看呀。”



沈巍不再说话,低着头专心洗沙发套。

两个人浑然忘记了刚才小小的不愉快,赵云澜拆了跟棒棒糖,在旁边一边看,一边骚扰。


阳光暗了下去,他想起泰山府君最后讲的那几句话。

“他走之前,我问过他要去哪里。




“他说,他要去等一个人。”




“虽说是等,但等不到也没有关系。”



“只消那人睁开眼时,天地无浊,人行有常,有灵者各得其所,万山皆是苍青色。”

“那便足够了。”



洗衣粉的味道略有些刺鼻,洗手间里挤着两个人,空间略有些狭小。

“沈巍。”

“嗯?”

“天气挺好,周末陪我去踏个青吧?”

空气里安静了半晌,然后传来带着笑意的一声回答。

“嗯。”

【FIN】





章余小剧场:




A


市二小学一年级B班商章小朋友的接送卡是个神奇的存在。


原因很简单,背面印刷的常用接送人照片,清一色都是帅哥。




班主任老师为此反复确认过许多次:“......确定你提供的资料是正确的吗?”




商章小朋友自己翻了翻卡片,笃定地道:“很正确。”




卡片上四个男人看上去年龄差不多,与学生关系分别写着:


爸爸、哥哥、爷爷......和爷爷。




老师:.......谁来解释一下这什么鬼设定?







第X届山神大会,赵云澜和沈巍有幸列席。




期间赵云澜闲得无聊想打瞌睡,伸出手来,悄悄在桌子下握了握沈巍的手。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会议被迫提前结束,全场倒下三分之一。




唯一一个还能站着磕止痛片的泰山府君出离愤怒。




“你们俩特么的是来踢馆的吧?”



欧若拉那个,是不是冰岛的雷克亚未克?

LOFTER官方博客:



LOFTER疯狂旅行团已经陪大家走过了四期,


我们一起去过了文艺的台湾,在大阪街头治愈自己,


在拉萨找到本真,当然,也去乌海看了浪漫的沙漠海。


我们相信,旅行不是一种逃离,而是一种治愈。




LOFTER疯狂旅行团第五站 TO BE WILD 野性之旅


整个世界都在青年危机,你不是天生的佛系,也没有自带油腻;


你还没长大就已衰老,还没放肆就被迫回到轨道; 


你的少年“野”气,我们和你一同寻觅。


LOFTER疯狂旅行团携手1月12日登陆App Store的《边境之旅》,


为你打造了一场现实版边境之旅。


我们选择了全球最热、最冷、最野、最孤独四大目的地,


还有神秘嘉宾会陪你一起,去“野”去流浪,找寻你失落的少年野气。




猜猜看,这四条线路都是哪四条? 


每个目的地我们都会给出对应的线索,根据线索猜出旅行目的地(具体到国家即可),转载或者推荐本文,评论回复四大目的地中的任何一个目的地,答对的小伙伴即有机会抽取Kindle一台。




线路线索如下:




To be wild疯狂旅行团之最热:


线索1:迎接每天第一缕阳光    


线索2:汤姆·汉克斯《荒岛余生》和金·凯瑞《楚门的世界》;






To be wild疯狂旅行团之最冷:


线索1:欧若拉


线索2:首都城市维度最高






To be wild疯狂旅行团之最野:


线索1:横跨南回归线


线索2:极限运动之都





To be wild疯狂旅行团之最孤独:


线索1:脑洞


线索2:不一定是某个地方


 


竞猜时间:1月12日至2月2日




参与规则:


1、关注LOFTER官方博客,转载或推荐这篇文章


2、在评论中回复四大目的地中的任何一个目的地


3、可重复参与活动,但奖项不可重复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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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结果公布后,请私信@LOFTER不打烊 提交相关获奖信息(姓名、地址、联系方式)以便礼品发放。




剧透一下:2月2日,我们会正式上线“野性之旅”互动活动,最终将决出2条野性线路,我们将会送出2个“野性之旅”免费旅行名额,请密切关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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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境之旅》,玩家将踏上一场奇妙而温暖的治愈旅途。纸片画风小众清新,细腻原声直击心扉。探索浩瀚无边新大陆,领略绵延风景。通过收集和制作,充实主人公的行囊,搭建独一无二的家园。砍树伐木,猎捕野兔,贴近真实旅行的新颖玩法一路常伴。露营地中的自由贸易,欣欣向荣的小镇,给你前所未有的社交体验。

红豆

今天无意间看到了@何堪最长夜 太太的视频红豆,两个人真好看啊,又唤起了爱他们的初❤️

【楼诚】戏(FIN)

大橙子与猫殿下:

我的脑洞当然要我来挖第一个坑!


【季节替而岁岁安】:



还是要高亮说明下,作者不是我,而是一群人。(是时候考虑要不要开个小号了)




原梗来源于 @大橙子与猫殿下 ,当然了,她非要起名叫《捉奸》,被我拒绝了。




《戏》字源于76号编辑部顶配编辑一筒老师,如她所说,“这个情节脱缰野马,一身的戏全用在了正地方。”








已经标注了每一章的作者,如果不是对着石墨的协作痕迹,真是不知道是谁写的。各位太太纷纷表示,连哪段是自己写的都已经认不出来了。(废话,谁让你们只顾着挖坑给后文!)








===正文开始了===




01(by  @大橙子与猫殿下 )








公司里来了新秘书。




小庞,顶机灵勤快的一个年轻人,行事极稳妥,明长官也赞过一句“不错”。




对,他们管明总裁叫“明长官”。




这天午后,公司里各处都午休,秘书处茶水间里听见明秘书在骂小庞。




“你怎么做事的?明长官的行程有变怎么不告诉我?老板夸你两句,就不晓得高低了!自作什么主张!我看是秘书处最近日子太好过了吧?”




秘书处谁还睡得着?冷汗也吓了几身,竖起耳朵听动静,却不知小庞这伶俐人,怎么惹了这尊神。








“谁让你改的!说!”茶水间啪得一声,恐怕新买的瓷杯遭了毒手。




小庞嗫嗫嚅嚅,外间听不清他言语,模模糊糊只听得到“明长官”三个字,紧接着便又是明秘书劈头盖脸地骂。




一刻钟后,明秘书踹开茶水间的门,一边解领带一边往外走,脚下生风没人敢挡,后面小庞满头是汗,哆哆嗦嗦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明秘书走远了,小庞才小声跟他人讲,今天下午明长官日程里新加了一项“会见汪处长”,没过明秘书的目,才惹了麻烦,“是明长官让加的啊⋯⋯怎么能怪我⋯⋯”




“你小声些罢!明长官和明秘书,进一家门,但⋯⋯”刘秘书压低声音,神神秘秘伸出一伸手指摇了摇。




小庞大惊,做个“不合”的口型,刘秘书不肯再答,叫他自己小心。








话分两头说。




明秘书压着火气,敲敲明长官的门,没人应直接推门进去,却没见人,桌上事关“76号”的文件不见了。




嗯,他们管对手公司叫“76号”。




再翻一翻,抽屉里一对蓝宝石的袖扣也不见了,前些天让他代订的一对珍珠耳环的票据也不见了。当时订的意大利新款,算算时日,今天也该到货去取。




莫不是大哥绕开他,自己取了耳环送佳人?




三伏天里,明长官也不嫌热!








02(by  @猫爪必须喺上边 )








重点不在这。




重点在于明诚一路蓄着怒气条回到家,冰箱里昨天买来的奶油小方不见了,厨房黏着奶油的盘子没有刷,煮好冰起来的蜂蜜柚子茶空了一半,从正门口到卧室“间歇性”散布着玄关的领带、沙发背上的外套和床边的西裤。空调从早上的28度调到23度,衣柜少了一套灰咖色复古三件套。




明诚把领带、外套、西裤一样一样收好,黑着脸推测明长官拿了文件和袖扣,自己开车回到家,急匆匆填饱肚子凉快一阵,换了衣服又出门去取珍珠耳环。




还不忘腹诽明楼穿那一套三件套无比显胖。








撸起袖子收拾厨房,气得摔了一只盘子,明诚擦干手在客厅来回踱步,走到第三圈,忽然冷笑一声。




故意不经他的手更改行程,故意留下诸多纰漏,偏偏又是去“76号”见汪曼春⋯⋯这么明目张胆,蛛丝马迹都显示明长官仿佛有意挑起他的火气,静候自己杀上门。




杀上门,等待他的是什么?梁仲春在门口举着拉丝小礼花吗?




还就偏偏不如他的意。








明诚想通了,气也消了。优哉游哉靠坐回沙发上拨电话。




“嗳,大姐呀,是不是还等到六点钟去接您吃晚餐?唔,大哥没同您讲吗?这样啊,可不是么,大热天的。对,我刚好晚上要去‘76号’办事。”他把脚腕搭在膝盖上放肆地坐着,习惯性咧嘴一笑,笑也不进眼睛,“那谢谢大姐体恤,到时候您在‘76号’门口等我和大哥吧,我可能还要晚到一些。”




挂掉电话,他摩挲着交叉的双手,整个人窝进沙发里,深深呼出一口气。




奶油小方是准备和明台周末吃的,那是给明长官增加体重的吗?柚子茶他还没喝几口。




三伏天的晚上开28度的空调还要紧紧抱着他睡,人干事?




诸多不满叫人烦躁,如今竟然还胆敢开走家里唯一一辆汽车拿汪曼春做饵勾他追去。




明诚皱皱鼻子,气呼呼地想:不是招惹他吗,看谁铺的排场大呗。








03(by  @大灰狼的宝贝兔 )








明公馆外的蝉聚了齐儿地欢鸣,吵得人头大。明诚低眼看看自己身上的棕色西装,顿时觉得心烦。妈的,也没见发防暑降温费,凭什么三伏天让我们秘书穿正装!




他去到明楼的卧室,一头扎进衣柜里左右翻腾,终于找到了那套半袖的纯白学生装,那还是他在巴黎读大学时穿过的,回国时本来不想带了,可明楼不肯,硬塞进自己的行李箱里,到家后还名正言顺地放入了自己的衣柜。




我扛回来的,怎样!瞧明长官那德性,同一时期的衣服,明诚现在捡回来穿毫无压力,那位老人家呢,盒盒。




还特么有脸吃奶油小方!




 




明镜心里老大不乐意到“76号”这种鬼地方来,她让司机把车停得远一点,自己坐在后座上,不时望一眼大铁门门口的位置。明诚一袭白衣从车上下来,她差点没敢认。一下子恍惚,以为又回到了十年前一般,那时二弟才17岁,衣服还是明楼带着去裁缝铺找冯老师傅做的,说是带着去法国穿。明镜腹诽他,巴黎什么衣服买不到啊,真是力气多得没处用。




明楼不说,明诚也知道,大哥喜欢看他穿冯师傅裁的衣裳,每一条线条都恰到好处,明明包裹得异常严实,可偏偏被他穿出了有藏有露的韵味。




藏起来的欲望,露出来的天真,简直要命。




 




“阿诚啊!”明镜隔着马路喊他,朝他招手。明诚连忙跑了几步,到了大姐跟前。




“大姐,您到了。大哥让我在杏花楼订了包间,他们掌柜说了今儿有武汉运过来的新鲜藕,降暑最好。”




“明楼这家伙搞什么鬼啊?干嘛让我到这里来啊?”




明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明镜更加重了疑心。自打明楼回上海,找他聊了几次相亲成家的事,都被他打太极般地绕过去,后来更是转移火力到了明台身上。




明镜不可能不担心。吃藕?哼,别是还想着那个什么并蒂莲花吧!




一股火气倏地冒起。明诚偷偷瞄着大姐眉梢眼角处微微的变化,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04(by  @赤野 )








六点半。




明诚抬手看看表,又朝窗外张望了一番。明楼还没出现。




他们的位置很好,正对“76”号正门。只要明楼和汪曼春从里面出来,明镜一眼就能看到。当然了,若是明镜看不到,总逃不过他明诚的眼睛。到时候,以大姐的性子,那声爆喝能响彻整条极司菲尔路。




夏季的阳光,即使日暮西斜都尚有些刺眼。明诚眯了眯眼睛,脑海里上演着鸡飞狗跳的捉奸小剧场。剧本已经写好,只等演员粉墨登场。




初时的怒气过后,他现在可以冷静地思考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难得和明楼斗智斗勇,竟让他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明大少爷有雅兴,他就奉陪到底。明诚举止优雅地往明镜盘子里夹了一瓣沾着桂花糖的糯米藕,“大哥可真慢啊。”








明镜并不知道明楼和明诚那档子不可说的事。此时,难得和二弟单独相处,她便掏出手机喜滋滋地向明诚兜售各种富家千金。




“你看这个怎么样?xx实业老总的女儿。这个呢?oo教授的外甥女。我看还是这个好。虽然年纪大了点儿,但是知道疼人啊。”




“嗯嗯,”明诚随口应和,顺便磨着后牙槽道,“确实需要疼一疼才行。”




他此时正一心二用,表面上妥帖地应付大姐,心里却不免有些疑惑。明楼到底在干吗?








突然两个眼熟的人影闪进饭店。明诚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瞳孔猛地一缩。




明镜似乎感觉到他骤然凛冽起来的气场,有些奇怪。“怎么了?”




明诚温和一笑:“没事,大姐您继续。”




他端起一杯茶,心中惊疑不定。




怎么是明台?








很快他的疑惑就被证实了。




随着隔壁包间吱嘎一声门响,一个鲜活跳脱的声音隔墙传来:“想吃什么,别和我客气。”




一听这个声音,明镜登时热血上涌腾一下就要起身。明诚赶忙按住她,示意先别动。只听一个柔和的女声跟着传来:“明台,这样好吗?”




“没事没事。”明台大大咧咧,完全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我告诉大姐在同学聚会。帮我打马虎眼的都安排好了。”他嘿嘿一笑,声音甜软得仿佛塞了满嘴桂花藕,“晚上我们去哪儿?”








这还了得!!








“明台!!!”明镜一嗓门,杏花楼抖三抖。




明诚匆匆起身要拦住大姐,木椅子绊了他的腿,差点儿打个趔趄。眼瞅着明镜一脚踹开包厢门,阎王爷一般一脸煞气,就差手里一个鸡毛掸子。“好啊你!好的不学!整日里跟个小开一样!还学会撒谎啦!!”




完美的鸡飞狗跳捉奸现场。明台委屈到死,哭嚎着都怪大哥。明镜揪着他耳朵,骂道,关你大哥什么事,别给我转移话题。








大哥?!明诚心中一动,宛如醍醐灌顶,灵台一片澄澈。




他急忙奔到窗口,果不其然,那人一身优雅笔挺的西装,只一件外套搭在臂弯,正扶着车门抬头看过来。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落在他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狡黠而腹黑的光。




他面对明诚举起两根手指,在眉前轻轻一划,又额外送出一个道貌岸然的笑脸,转身上了车。




眼看着汽车远去,已是望尘莫及,明诚咬牙锤了一下窗框。




明楼,你行啊!金蝉脱壳,跟我玩儿这出!








05(by  @笙歌慢 )




这场闹剧最后以明台被提着耳朵拎去小祠堂而告终,随明台同去的那个姑娘在明镜的嘱咐下被明诚送回了家。明诚宽慰了小姑娘几句让她不必太担心,趁着天还未完全黑去,踩着油门就冲回了家。




屋子里静悄悄的,明镜明台都不在,连家里的小帮工阿香都不知所终,只有明楼,脱了眼镜端坐在沙发上,左腿架着右腿,一看就是在等明诚回来。




明诚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冷气打得低,他单薄的学生装比不得明楼身上的全套西装,加上明楼正盯着他,嘴角挂着费人琢磨的笑,明诚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悄悄抓住了鞋柜。




明诚抢先开口:“大姐他们呢?”




“明台挨了两下揍,反客为主开始耍赖,大姐被他磨得没招,带着他和阿香出门吃饭去了。”




“你不去?”明诚皱眉。




“我?”明楼偏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极斯文的笑,“阿诚,我们还有事情要解决。”








明诚退了一步。




明楼从身旁摸出他的眼镜又重新戴上了,明诚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好,转身想逃,却又被人叫住。




“阿诚。”




两个字被明楼压在喉咙里滚出来,百转千回,半是威胁半是引诱。明诚这时早就忘了先前想着要和明楼算账的事,只想着赶紧先离开再说。




可惜明楼不给他机会。




“过来。”




明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挪着脚步走过去,站到明楼面前:“大哥。”




明楼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一只手的袖扣,仔仔细细将衬衫与西装的袖口整理好了,这才抬头看明诚,眼神深邃又锐利。




明诚的喉结上下滚动一遭。




“阿诚,”明楼盯着他的眼睛微笑,“你不信我。”








明诚双腿一软,微微咬唇,鹿眼里盛着复杂的情绪去觑明楼。




明楼一手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他一遍,眼里的火热隔着镜片也挡不住。明诚感觉自己已经被明楼用眼睛剥光,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明楼已经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




“脱。”




“大哥!”明诚一惊。明楼疯了吗!大姐他们随时会回来!




明楼不理会,故意忽略他面上的哀求和恐惧,耐心地等待着。




明诚了解明楼,这就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意思了。于是他舔了舔唇,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摸上位于喉结处的第一个扣子。




“是。”








06(by  @农家草莓铺 )








扣子打开了。




明诚白皙细腻的胸口一寸寸露了出来。




在自家大哥冷静而又带点儿戏谑的目光下,明诚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可是为什么这么烫,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不,也许明楼也是清楚的。




他身上的这件纯白学生装,是明楼亲自去定制的,冯师傅的剪裁暗藏机关,在胸口处有个内袋,在巴黎时明楼教书他念书,有时候出门,明楼会把写着法文诗句的小纸条放进那个贴身的口袋里:




“雨永远不会落在你身上。”




“靠近你,就再也没有寒冷了。”




“我欲与你一起生活。”




“想要我的关怀,每天都贴你心。”




那时的明楼如是说。








那些纸条现在都被明诚收在衣柜的小箱子里。




其实也不用收,他每句都记得。




可现在,在那个放纸条的贴身口袋里,静静躺着的却是,明楼提前订好,即将要在今天送给汪曼春的,那对珍珠耳环。




人赃俱获,明诚百口莫辩。




明楼笑得诡异,他从他的表情里辨别不出他的意图来。




两人确实已经是“老夫老夫”的存在了,默契无需多言,配合也是亲密无间,可新鲜感却不如以前。




再加上自己总是埋头于工作,在生活上疏于对明楼的关心,在公司里又常常不给明楼好脸色看,他会不会⋯⋯




真被汪曼春那狐狸精勾了去?








明诚竟然真心开始了自我怀疑。




也是,如果没有这份怀疑,又怎么会在家里发现那珍珠耳环时便收了去,假设这样明楼就无法偷情“得逞”?




“说好的礼物,没有送出去。汪小姐生气了。”明楼似笑非笑地说,语气竟然出乎明诚意料的认真,“你现在跟我去‘76号’。”




明诚瞪大了眼睛:不了个是吧?




但是他还是自觉理亏,低声问了句:“去⋯⋯去干嘛?”




明楼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拿上了钥匙,再给衣着单薄的明诚披了件自己的衬衫,拉上了他的手:




“去道歉。”








07(by  @雨柠 )








道哪门子歉呐!




好不容易被这暧昧又诡异的氛围压下去的怒火冷不丁又窜上来,明诚把手一挣。




生着气呢,谁要和你拉手了。




明楼背对着明诚抿着嘴笑,语调还是波澜不惊的,不恼也不催:“把衣服穿好,我到外面等你。”




夜晚还长,“76号”一出戏先演完,没收拾完的人等会儿回来再清算。








从沙发到门口大概八九步的距离,这个时间足够明诚把整件事情在脑海中迅速整理一次,他突然懂了。




下午回家时他一心觉得明楼在激怒他,所能想到最有力的反击就是动用称霸明家食物链的杀手锏明镜去捉个奸,可冷静一想,堂堂明长官吃饱了撑的激怒他就为了调个情吗?那他可真要生气了。不务正业。




那么事情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76号一开始就有个局,明楼变着法子招惹他,无非是为了逼他自己过去。现在兜兜转转,所有的一切还是回到了这个起点,他终究要和他一起出现在“76号”,以生着气的状态。




两个小时前,他还为自己布下的局沾沾自喜;两个小时后,居然衣衫不整戳在客厅里,不但一番算计落了空,而且逃无可逃被明楼捏了个准。




都怪明台,下个月的零花钱是别想要了。








明诚嫌弃地把明楼带着浓重香水味的衬衫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慢条斯理穿好自己的衣服,把那对珍珠耳环留在玄关五斗柜上的托盘里。




明镜回家时习惯把钥匙随手放在盘中,必然一眼就会发现。




辛苦明大少爷回家时丢了一路的衣服,谁不会在出门前布置点什么呀?




无论“76号”有什么破事儿等着他,回家后总归倒霉的先是明楼。至少这一局别让他太得意,不然往后来了兴致就往76号跑,真是夭寿。








明诚车开得比平时快,甚至有些冲,明楼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他嘴角似有若无的得意,心里有些发毛,试探着放低姿态道:“还生气呢?”




“明大少爷打得一手好算盘。”




明楼心下了然,他的阿诚果然知道前因后果了。




明氏对一家民营企业的资产收购原本进行得很顺利,偏偏“76号”有人发现掌握该企业的专利申请权便有了巨大的利润空间,于是明里暗里利用汪芙蕖在政府的关系,以股权收购的税收优惠为诱饵,试图一举搅黄明氏的计划。




在明楼原本的盘算中,他需要一个生着气、噙着冷笑、杀到“76号”来对质的明诚,隐晦地扮演在明氏吃里扒外、东窗事发时恼羞成怒的角色,给汪曼春一个台阶;也需要营造一种错综复杂、人心叵测的家庭氛围,从而进一步动摇汪曼春的内心防线。




我对你的情意绵绵加上我处境的水深火热,搞定汪曼春简直分分钟。




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到时候打一个眼色,明诚自然会顺着演下去。




至于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明诚,反而大张旗鼓铺垫这么久,非要逼出他吃醋又不肯承认的情状——明楼意味深长笑了一下——谁没有一点暗戳戳的坏心眼呢。




然而失策了。他现在演不了兄弟阋墙的戏码。




想撩明诚的是他,到头来面对那件白校服无法平静的还是他。








“阿诚啊,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是你不信任我,是你把大姐搬出来,怎么倒怨上我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明诚拒绝回答。




“你下午若是直接从家里过来,正常情况下我们晚饭前就能搞定。”




“然后你志得意满带着汪曼春去吃饭,我灰头土脸去接大姐和小祖宗?想得美!”




“小祖宗的事是个意外,我也是下了血本的,杏花楼的卡都直接给他用了。”




“你在杏花楼有自己的卡?”




明楼看向窗外。我刚才有说过什么吗?




半晌,明诚打破沉默:“好了我知道了,不就一出戏吗,大哥放心吧。”




“一码归一码,你不相信我这事儿还没过去呢。”




“大哥私会佳人这事儿也没过去呢。”




明诚想起留在盘子里的耳环,笑意愈发深了。








08(by   @维禾向东  )




这边明楼明诚在去往76号的路上狂奔,那边的明镜已经带着小弟和阿香回了家。




进门就看见托盘里的一对珍珠耳环,明台嘴快:“这不是前几天大哥给你订的那对耳环吗?”




“你大哥给我订的?”




“是啊,大哥还说呢,大姐快过生日了,特意叫阿诚哥去订了一对耳环。”




太阳穴气得突突跳。




好个明楼啊,说给我订了首饰,就这样随便放在门口的托盘里,这是想给我个惊喜吗?!还把不把我这个大姐放在眼里啦?一个首饰盒都没有,我们明家是要破产了吗?




看明镜脸色明暗不定,明台刚刚才惹了大姐生气,撂下一句:“大姐我回房间复习功课了!”就三个台阶一步地上楼了。




明镜关紧了门,拨打出一个电话。




“喂?阿诚啊。”








明诚与明楼到了“76号”,虽是对手公司,可面上总还是一派和气,来了自然要贵宾待遇。小秘书好茶好水地招待着,告诉两人汪小姐有事,可能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回来。




明诚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汪家的地盘,这是给谁下马威呢。




明楼宁愿在车里憋着都不愿意在会客室待着,一听还要一个小时,立刻起身下了楼。




明诚跟在后面,手机突然响起来。




“大姐?”




“喂,阿诚啊。”




很好,珍珠耳环是大姐的礼物。




那么明楼到底答应了汪曼春什么?




不动声色地看明楼问他“大姐什么事”,明诚收了手机,清了清嗓子:“大姐要我们办完事早点回去。”




明楼点点头。








照例是明诚为他打开车门,护着明楼坐上去,谁料没等他关上门,明楼便拉住了他的手,轻而易举将他拉进车里。




“关门。”明楼说。




明诚心里想着耳环的事,心不在焉没留神,只晓得大哥下了命令要关门,自然而然便把门关上。




关了门上了锁,才意识过来明楼到底要干嘛。




“疯了?!”




“我们仅仅是要随机应变而已。”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汪曼春作势,她要我们等,我们就要牺牲自己的时间等她吗?不如把我们自己的事情处理掉。”




明楼摘了眼镜:“比如关于⋯⋯你不信我。”




明诚一声冷笑:“再比如,你私会佳人。”




“那正好,两笔账,一起还。”








09(by  @灰灰 )








明楼出门时,福至心灵一般从车库里挑了那辆几百年不动一回的别克GL8。




这车平时就在地库里落灰,偶尔承担一大家子的爬山涉水,烧烤野营之类有益身心的精神文明建设活动。商务车的后备箱宽敞,放上全套装备还能再塞进去两套高尔夫球杆。




此时此刻,明诚像小孩子一样跪在第二排的单人座上,抱着靠背,眼睁睁看着明楼挂着一幅衣冠禽兽的表情,熟练放倒第三排一大半的座椅,屈着身子走到驾驶座点火儿。空调开到最大,车里车外全是嗡嗡的轰鸣。




明楼说要算账,不是说着玩玩儿的。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明诚表示目瞪口呆。




明楼脱了西装外套,回到第三排收拾出来的广阔空间,两条长腿伸得笔直。他拍拍膝盖,目光灼灼地看着静如雕塑一般的人。




“坐上来。”








明诚回过神儿来,连脖子都红透了。“明楼你还要不要脸,这可是在地下停车场!”




明楼冲着他勾勾手指,“你看看这周围,哪儿还有车,大家都回去过周末了。”




明诚拍着座椅扶手,“你放屁!明明‘76号’还有那么多人没下班儿!说不定汪大小姐什么时候就下来找你!!”




明楼有些按耐不住,往前探身去拽明诚的手腕,“不都说还有一个小时吗⋯⋯够用了够用了。”




明诚玩儿命拉车门把手,越急越拉不开,又听到身后的冷笑,“别费劲了,我上了儿童安全锁。”




车内响彻一声哀嚎。明楼,你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就特么天天算计我呢。




他回过头去,紧紧咬着嘴唇,看到明楼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的衬衣。空调一直在换气,可明诚还是觉得呼吸困难,头晕脑胀。




他就是这么没出息。不管是床上还是车里,或是高原山地,草原花海,悬崖峭壁——只要明楼发出带着情欲的邀请,他就能失控一般地奉陪到底。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




还不是因为,我爱你,我想感受你。




我怕失去你。








明诚的拳头虚虚一握,最终抵不过明楼一心一意注视着他的双眼,伸出手,勾住了面前的手指。




明楼把他拽过来,直接抱上自己的大腿。明诚的膝盖跪在他的两侧,腰板挺得直直的,捧着明楼的脸,珍重又带着情(你说啥)欲地吻他。上唇,下唇,胡茬,喉结。两只滚烫的舌头在空气里纠缠着打架,互相推据着,还是被明楼使力闯入了口腔。




明楼手上更是不闲着。明诚弓着身子站起来,让牛仔裤无声掉落,赤(说你呢)裸的下半身被后座出风口激得全是鸡皮疙瘩。一双火热大手焐上去,舒服得他紧紧搂着明楼的脖子,在他耳边止不住地呢喃。




“明楼⋯⋯大哥⋯⋯”




“先生⋯⋯”




明楼摩挲着他的后背和腰侧,“我在⋯⋯我哪儿也不去⋯⋯亲爱的⋯⋯我在⋯⋯”




明诚都不知道这瓶见鬼一样的凡士林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努力摇着身子往下坐,明楼掐着他的大胯,不要命一样向上顶。




座椅靠背调整到一个舒适的角度,明诚的脸埋在被汗水打湿的皮料上,逐渐连抓住头枕支撑杆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努力抬起胳膊,攀着明楼精壮的手臂,指甲陷进肱二头肌里。明楼吃痛,身下用力地再无半分顾忌。




两人全身颤抖着,痉挛着,缠在一起。明诚狠狠咬他的肩膀,而自己的后背,被高(别看别人)潮时的明楼,抓得全是血道子。




明诚缓过来,看看手表。




“退步了,只用了二十五分钟。”




明楼气得头发丝儿都要竖起来了。




“回家再收拾你。”








10(by  @酒糟草头 )








话还没说完,明楼电话就响。这才不到半小时,汪曼春的电话就亲自打来了。




“师哥?真的对不起啊,办公室的人没说明白,我其实是堵高速上了,这会儿就快到了。”




汪曼春其实没想到是明楼会亲自来和她商量收购计划,毕竟原本安排的人只是明楼手下的一个小经理。汪曼春什么性子,自然不是什么人都值得她亲自上阵的。




明楼单手拿着手机,面儿神情似笑非笑,微微扬着下巴好方便跨坐在他腿上的明诚给他系衬衫扣子。空气里味道煽情,他倒是言语平稳如常:“没事,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改天再谈吧。”他说着,再顺手抹掉明诚额头上的汗。




“方便,我就快到公司了。”汪曼春的语气明显有点着急了。




“没关系,路上开车慢点,我还是先回去了。”明楼答得不动声色。




“师哥?你生气了?”汪曼春放低了语调,柔声细语的问。




“怎么会,没事的,我现在掉头回去,应该和你差不多时间到公司。”




“嗯,师哥路上小心点!”








明诚一挑眉毛:“好一个以退为进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他话音里头醋味明显,明楼哪里听不出来,明楼笑了笑:“明某人可不是白长的这幅皮囊。”他如此调笑。明诚一个用力,领带紧紧勒住在他手中,明楼忙举起双手,半开玩笑:“明秘书,银行卡密码你还不知道具体多少?怎么能这么对当家的?”他说着然后把手搁在对方臀部上,意有所指的揉捏了一把,哑着声音:“放松点,太紧了。”




“我连你几条内裤都知道,何况你的银行卡密码!收敛点,汪曼春来了。”




两人整理好衣服,从善如流地又回到刚才的贵宾室,这回来接待可不是什么小秘书,汪曼春正儿八经的给明楼打了个招呼,说是自己的小秘书没有安排好时间,让师哥受累走了两趟。




汪曼春的心思,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小而精致的贵宾室里,明楼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这次来的目的,希望汪曼春他们的公司能退出这次的收购计划。汪曼春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明诚:“明总,公司机密的事情,还是不要有外人在场比较好。就像这次收购,明总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明诚冷笑一声:“汪总的意思,在下听不太明白,怎么说在下好歹也沾着个明字,反倒成了这屋子里的外人了。”




汪曼春妖妖娇娇:“师哥,你的小秘书可真不懂事,换成在我公司里呀,早就收拾东西滚蛋了。别说和我本家了,就是我亲弟弟亲妹妹,胳膊肘往外拐的,我也绝不饶了他。”




明诚还没说话,明楼先出了声:“是不懂事,阿诚给汪总道个歉。”








明楼翘起二郎腿,面目和善,好言好语:“汪总别介意,我这弟弟从小就和我一起长大,是同吃同住同进同出,就是去国外读书那几年,也是陪着我一起熬过来的,难免我比较娇惯他,性子也被我纵的野。不说是我,现在家里也就是大姐能治治他了。不过胳膊肘往外拐这种事,到底沾着明这个姓,我弟弟做不出来,我也做不出来。”




一个软钉子。




汪曼春看这架势算是明白了,明诚这个人,明楼是打算护到底了。“师哥,不是我不帮你,这种大事,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而且我们按照政府的补贴优惠政策来的,人家愿意选择我们,我们也不能强迫呀。”




汪曼春觉得,如今在明楼这边是讨不了感情牌上的好,倒不如公事公办,博一把事业。




明楼了然,不痛不痒的寒暄几句后起身告辞。




汪曼春送他们到电梯口,不死心地问一句:“师哥,你们公司收购计划隐藏的这么严实,你是真的不想知道是谁透露给我的吗?”




“既然要收购,那就肯定有人会知道,不是你就是别人,我又何必去计较这些。再说,业务往来,靠的不一定是钱财,明氏这点信心还是有的。阿诚,回家了。”




明诚跟着后面进了电梯,死死抓住明楼的手。




他明白,他知道为什么明楼今天这么护着他,他知道为什么明楼非要在汪曼春面前说这些话。明楼只是要告诉明诚,不管什么事情,什么困难,他都要把明诚心里所有的不确定和不安都敲碎。








11(by  @蓝子 )








车子一路往家的方向开,夜色暗了,所有星星都藏入了黑夜里。




一路上明诚没有说话,明楼也没有,整个车内安静极了。




这一天可谓累极,结果到了最后是这么个结局,说实话,明诚有点小内疚。他知道为了这个案子明楼付出了多少,公司里的大家又付出了多少,但最后明楼却为了安他的心,突然改了剧本??




他不是不相信明楼,他怎么会不相信明楼,不过就是爱得越深,越容易被迷了眼,患得患失。




明诚双手把着方向盘,脑内翻涌。








突然手上一热,是明楼的手扶上了他的手:“别想些有的没的,好好开车,一会儿当心出事儿。”




一听这个,明诚也不知哪里就来了火,“噌噌”往上冒:“放心,明大少爷,我就是自己被撞死了,也不会让您??”他知道这火是对着自己的,绝对不是对着明楼。




“说什么屁话呢!”明楼听明诚的话也火起,大声一喝,阻止了明诚接下来的话。




明诚被明楼这一喝,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错话,不禁咬紧了嘴唇,双眼看着前方发狠。




明楼侧头去看他,忽就叹息出一声,伸手去抚了抚明诚咬住的嘴唇:“别咬。”他说,“私自变更计划,是我任性了,对不起。”




明诚听明楼说,心里更是内疚,他松了牙齿,也说了一声:“对不起大哥。”




“阿诚啊,我们在一起转眼也已经这许多年了,有些话我不说,是因为我相信你能够懂,但这次的事看来,还是我太自信了。”明楼低声道。




“不,大哥,是我??”




明楼做了个手势,示意明诚让他继续说:“你先听我说。”明诚闭了嘴,听明楼继续道,“汪曼春是我的一段过去,这你知道,我也知道,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但你却不只在我过去的回忆里,更会是我的现在和将来。阿诚,不会有别的人会比你更重要了,你不只在我的身边,更在我的心间。每一次的脉搏都跳动着你的名字,这是不管过去多少年,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事实便是,你于我,如同我的呼吸。这么多年了,还让你会有不安的感觉,是我的抱歉,这是我没有做好。以后再也不会了,你是我的唯一,请接受我的道歉。”




“不,大哥,这事也是我的不对,如果我内心对你没有丝毫的动摇,也不会??”明诚又咬紧了唇,他想到这个案子,“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的事你不用操心,专心完成你手上的案子。”明楼挥挥手,“丢了案子,换来一次同你表衷肠的机会,也算值。”况且还看到了他家小阿诚着急上火吃味的样子,值啊值。




明楼有些得意的想。




况且案子真的就丢了吗?呵呵,怎么可能,明楼早就有了另一套打算。




气氛一度回升,明诚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的喉头动了动,有些艰难的开口:“大哥,一会儿回去,大姐可能会有事找你。”




此时明诚对自己的小算计感到愧疚,可莫名的,还是有些期待的小兴奋。




明楼没把阿诚的话听进去,也没多想,随口应了一声:“好。”就愉悦按开了车载音响,车子一路向前,滑入夜色中。








12(by  @阿墨 )








明楼与明诚刚进玄关连鞋都还来不及换,一道冷冷的声音蓦然响起,“明大少爷,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声音中蕴含着的冷意与怒气,让明楼不禁全身一凛。




他看了眼身边的明诚。




明诚无辜地回视。




明楼又看了眼他。




明诚耸了下肩,眼朝客厅瞟去。




明楼指了指他,换好鞋举步朝客厅而去。








客厅里,明镜正端坐在沙发上,看到两人走来,轻哼一声喝了口茶,将手中的骨瓷茶杯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茶杯与茶几相碰,“磕”地一声在明楼心里立刻敲起了警钟。




“大姐说的是哪里话,家在这里,不回这儿能回哪儿呀?”




明楼露出笑想上前坐下,却听明镜说,“给我站好。”




明楼收回了脚步,规矩地站在明镜面前。




“明长官现在真是不得了啊,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姐吗?”




明楼的脑中飞快地思考着明镜的怒气来源,他看了一眼明诚想从中看出些什么却被明镜喝道,“你看阿诚干什么!我问你话呢!”




“长姐如母,大姐自然是最重要的。”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啪”地一声,明镜将一个东西拍在桌上,明楼定睛一看,正是下午从明诚身上搜出的那对珍珠耳环。








明楼扫了眼明诚,睚眦必报。




明诚回视微笑,跟谁学谁。




明诚现在的心情可说是十分的好,今天一天下来的憋屈不爽现在都被明镜的质问给化解了。




他站在沙发边的最佳观看位置,好整以暇地准备当个吃瓜群众。




明楼在看到珍珠耳环时,心里就已经将前因后果都理清楚了,他看向明诚得意的表情心中感叹,果然还是“教训”得不够。




明楼笑着开口:“大姐是从哪儿得来的这对耳环?”




明镜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你问我?”




“这对耳环是我打算在您生日时送您的,特地从意大利定制,想着给您个惊喜,阿诚这两天才刚取回来,我也很好奇它怎么出现在您的手上。”




明镜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一边的明诚,“阿诚,是这样的吗?”




明诚没料到明楼竟然把球踢到他这里,只得应道,“是这样的,大姐。”




“那这个怎么会在⋯⋯”








明镜有些迷糊地看向明诚,明诚的手不自觉地捏了下裤子的边缘线,下午时他只想着等晚上回来看到明楼倒霉来出一下心中憋着的那口气,谁知看戏没看成,反惹得自己身上一身腥,真是太不划算了,思及此他瞪了眼明楼。




明楼心中爱极了他的小表情,但面上不显,在接到对方再次投过来的警告时,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大姐,您是在哪儿发现这对耳环的?”




“就是玄关五斗柜上的托盘里啊,我回来放钥匙的时候看到,明台说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




明楼的眼神与明诚的相互在空中碰撞了一下,只是一瞬就已达成了共识,明楼笑得意味深长,“明台说的啊⋯⋯”




明镜似乎回过味了,她有些狐疑地盯着桌上的珍珠耳环又看向明楼,“你是说⋯⋯明台?”




正在屋里玩游戏的明台忽地浑身一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13(by  @mimi剑雨秋霜 )








“是啊。”明诚上前扶住了大姐的胳膊:“大姐既然看到了,不如就让我们省个事,您自己定一下首饰盒?我和大哥的意见不一致,他说那个复古螺钿的比较配,我却觉得现在简约的设计更有反差美。”




“可不是!”明楼的话接得行云流水:“光这个盒子,问了几个设计师朋友,和我也念叨好几天了。”




明镜脸上的怒气不知不觉已经消失无踪:“哎呀,一个盒子有什么要紧,公司里面那么多事情,多大的人了不懂不要本末倒置的道理?明楼你也是,不过是个小生日,由着阿诚这么兴师动众!”




阿诚侧过身子,在大姐看不见的角度对着明楼狡黠一笑:“大姐这就不对了,长姐如母,您的生日就是咱家最重要的事儿!就连明台⋯⋯”他余光瞥见明台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也跟着出了半天主意,估计就是因为想得太专注了忘了放回去,这才让您看见。”




“对呀对呀!”明台心中满满对阿诚的感激,三步两步窜下楼梯:“不过大哥阿诚哥,这礼物要的是一个惊喜,大姐现在已经看见这对耳环了,多少有些没意思。咱们再准备个新的吧!”




“哎呀不要啦!”明镜拉住明台的手:“你们的心意姐姐都明白,就不要再乱花钱了!”




“这是什么话?给大姐花钱用心思,永远是最正当的!再说,”明楼一本正经地略一躬身:“家中接连喜事,不但礼物要备,这家宴也是不能少的。阿诚啊⋯⋯”




“大哥放心,我来准备。就大后天,大姐生日的正日子可好?”




“等等等等!”明镜抬手:“我有点听不懂你们⋯⋯什么叫做接连喜事?"








明楼解开西装扣子,坐在明镜旁边的沙发上,姿态谦恭:“您看,您生日,这是第一大喜;明台有了女朋友,这是第二喜;公司的收购尘埃落定,这是第三喜。难道还不该好好庆祝?”




“什么?明台?你女朋友定了?哎呀快跟姐姐说说,是哪家姑娘啊?”明镜自动忽略了关于公司业务进展的介绍,满脑子都是明台有了女朋友这件国际头等大事:“大后天一定带来吃饭呀,对了,现在快把照片给我看看⋯⋯在电脑里?走走,那去你房间⋯⋯你这个孩子,这么大事怎么不早说呀?”




明楼看着大姐拽着明台上楼,回身迎向明诚微笑的眼睛:“没错,收购案基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刚得到消息,对方同意后天签约。”




“这可真的是一份大礼。”阿诚利落地收拾好有些凌乱的沙发靠垫,把茶几上的珍珠耳环握在手中:“我这边也差不多了,李秘书的身份已经确认,果然是汪氏那边的卧底。”他轻轻笑起来:“大哥,您的前任要有麻烦了。”




这是明诚第一次毫不避讳地谈起汪曼春与明楼的过往。




也许只有真的放下心结,才能如此自然坦荡。




明楼心下一动,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阿诚⋯⋯”




“明楼呀,阿诚!”大姐的声音陡然从楼上传了出来:“哎呀你们快来看呀,这个曼丽太漂亮了⋯⋯”




“来了!”明诚迅速在抽出手的同时把耳环扣在明楼手里,快步上楼,临走时还不忘在明楼耳边低低地来了一句:“这个你去处理,处理不好,大姐找你。”








客厅里灯光明亮,窗外,初夏的夜风不疾不徐。




明大少爷无奈地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在楼梯上一闪而过,并如愿地听到明台房间里更加清晰的欢声笑语。




他摊开手,对着掌中的一片温润柔美摇了摇头:




“这就叫做夹板气,对吧?”








END






谈谈我心中的楼诚之 故事与人生 【楼诚、谭赵、蔺靖】

我竟然这么帅:

看评论码文。ฅ(͑˚̀˙̭˚́⁾̉ฅ


许大脚:



【极度瞎扯,敲多bug,勿考究较真,勿扰真人】









“故事的结局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在悲伤的故事结局里,总是分道扬镳,遍体鳞伤。




在快乐的故事结局里,永远年轻励志,门不当户不对的王子灰姑娘也能恩爱到老。




在人生中,结局不仅多维立体,还是悲喜交加的。




或者说,不足以称为结局。





那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




先说楼诚和蔺靖(之前说过他们俩,大家可以点进我的主页翻看之前的点评)




在楼诚及部分楼诚衍生中,有的cp我们希望必须在一起,有点则觉得天长地久地细水长流就好了。




楼诚和蔺靖就是后者。




他们互相陪伴,互相鼓励,这就够了。还要奢求什么呢?




我有一句的话要说在这里,献给楼诚、蔺靖,“愿你们能相互挂念,也能岁岁常相见。”




其实这句应该反过来,“愿你们哪怕岁岁常相见,也能相互挂念。”




也送给我可爱的小天使们。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因为彼此都懂得。




说出来就破坏了那份心有灵犀了。




我每天都陪在你身边,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在认识楼诚及部分衍生之前,我不太能体会这句话。




但是,现在你再来仔细读一读,心中一定百转千回吧。




像我之前所说,楼诚是我见过爱情的最好摸样,一切宣之于口,一切又心照不宣。




――――――――――――――――――




故事的开头中间总是美好阳光的,可是人生不一样,它从头到尾全部都是黑暗。




我们常说,是明楼让明诚看见阳光与信仰,而明诚又把明楼从黑暗下拖了出来,让他永活在阳光之下。




有了阿诚,明楼不必再苦苦支撑,也不怕在深夜头痛而没有人递上一片阿西匹林和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




明楼渐渐变化。




阿诚逐渐靠拢。




两人,变得越来越像。




就像人和影子一样,寸步不离。




我之前一直很认同“两个太过于相像的人是无法走到一起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可是楼诚我们为什么希望他们走到一起?




因为人和影子的灵魂是有不同之处的。




你说两个人像吗?像,倒也真像。
可你说两人不像吗?不像,倒真不像。




只不过两人信仰一样,目标一样,所喜所厌都一样,两个人看起来也真的一样。




看到这你会说了,两个人看见彼此就跟照镜子一样,为什么不会厌烦呢?




因为打一开始,明楼就对这个小少年有好感。




坚韧、挺拔、默默、不吵不闹、安静有礼。




也和明台的性子大相径庭。




是他会欣赏的类型。




于是明楼倾尽一切来培养他。




果真,这个少年没有叫他失望。




做事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而明诚一开始对明家有的只是畏惧和恭敬,不敢有一丝违背的心意。




但是,渐渐地,他对明家大少爷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怎么办,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如果说明诚小时候三天两头做噩梦往明楼房间跑是真的,那么其中的次数一定有水分。是他的私心和贪恋。




他贪恋着那间温暖的屋子,贪恋着柔软的床铺,也贪恋着那个把他拥入怀中、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大哥。




人都是有惰性、有恶习的,也总是很贪得无厌。
得到了一件还想得到更多,永无停歇地去追寻、抢夺。
可是明诚不一样。




他虽贪恋阳光,贪恋温暖,贪恋安全感,贪恋平凡……




不过,这些都是虚的。他真正想要得到,想要紧紧抓在手里的只有明楼。




这个给他带来所有他贪恋的东西的人。




于是,他无条件接受明楼的培育,接受一切高难度的学习,最后,接受了枪林弹雨、刀光剑影。接受了伏龙芝惨无人道的训练。




他做这些是想干什么?




是为站在明楼身边啊。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体会得到,与心爱的人并肩,看同一抹夕阳,踩在同一片沙滩,走过同一条小路,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胜过人间无数。





黑暗无边,与你并肩。






有人说,他们踏上信仰这条路就是又踩进黑暗里了。可是这样才真正好呢,两人互相救赎,互相摸索,曾一块沐浴过同一片阳光,也终将并肩步入黑暗。




这样很好。踏入黑暗后,只有你是我的光。




哪怕一切都再不堪,一切都再残酷。




只有你是我的救世主。




你这光芒把我枯萎荒芜的心倏然点亮。




然后燎原一片草原。




死灰复燃,虽卑劣不堪。然而却甘之如饴。




――――――――――――――――――




也是蔺晨把死板迟钝的萧景琰变得有人情味。




有了耍流氓的蔺晨,萧景琰会哭,会笑,会脸红,会回击……




更加像个人。




而不是那个坐在金碧辉煌的空荡大殿中批阅奏折的皇上。




高处,都是不胜寒的。




这天下,谁能高过天子?




那就没有人能比他再孤独了。




我觉得,如果说江湖和庙堂是不能共处的话,那么蔺晨和萧景琰是可以共处的。




蔺晨可以放下琅琊阁,放下江湖去金陵,哪怕自己不喜欢这个华丽的牢笼,但是牢笼里有他最喜欢的人,他甘愿束缚自己;萧景琰可以假死退位,放下庙堂去琅琊阁,虽然很不负责任,很卑劣,有始无终,可是他逃开牢笼,松开束缚就是要去和爱的人在一起。




为爱付出。
无怨无悔。




真好的两个人。
有着同样的信仰与抱负,也有着各自的心愿,可是最终都能放弃一切去迁就对方。




因为我爱你。




什么都比不过你。




萧景琰,我蔺晨爱你。
蔺晨,我萧景琰也是,终身不悔。




你不再期待爱情了吗?




可是,爱情真的很美好啊。




得到的人都是幸福的。




爱情和罂栗花一样,美好却有毒。




得到的人美好,碰触、损害、不付真心的人有毒。




――――――――――――――――――――




谭赵是属于那种必须要在一起的。




他们的爱,不在一起太可惜了。




最近看 @大橙子与猫殿下 猫太新更新的一章,是讲说嗲嗲犯别扭生气,摔了谭总的两个手机。




突然想到了一句话献给谭赵,献给猫太,也献给小天使们――




拥有再多,也只想要你。




谭宗明的实力与财富大家了然于心,而小赵就是个工薪阶层,算不了什么,能养活单身的自己。




在人生中,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是不被歌颂的。




可是,他们俩的精神是门当户对的。




之前我讲过,两个都是对生活、对人生充满信心的人,也想着要跨越重重困难,征服一切挑战。




人生中几乎没有这样的人。




大家都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不再像嗲嗲一样依然有个性,打抱不平;都被时光耗尽了热情,不再像谭总一样不忘初心,哪怕获得再多。




这样的两个人,你跟我说他们不能在一起,我一定提着菜刀去编剧家的门。




谭总呼风唤雨,也只想征服赵启平一个;
嗲嗲身旁美人环绕,帅哥成群,也只心甘情愿为谭总洗尽铅花,执手归家。




真好。




人生中你为爱情付出了多少,他就反过来给你多少清脆、响亮的巴掌;
可是故事中,你为爱情付出了多少,他连本带息的还给你,一分不少。




可是,我们没有了热情,没有了信心,没有了一往直前的勇气;丢失了童真,丢失了同伴,丢失了曾经热血沸腾的梦想。




我们终究变成一杯白开水,无色无味,平平淡淡,活得波澜不惊,冷静苍老。




岁月是个小偷,时光是个沙漏。




一个在偷,一个在耗。




当,偷光了,耗尽了。




回不到原点。




――――――――――――――――――――




最近。。。。。大家的红蓝手有点少了呢。。。。。不要大意地全都扔给我吧,表扬也好批评也好!!!!!!!!




你们不知道我这种小透明就需要大家的红蓝手鼓励吗????????欢迎捉虫!!!!!




小天使们每个评论我都有认真看,每个红心也是,大家也可以私信勾搭我聊聊今天这篇或者扯扯自己的感受或者点梗,都可以哒!!!!!!来者不拒!!!!!!!!










以上。谢谢。


给阿诚哥买个貔貅

【楼诚】专家为您分析2017高考作文答题思路

潇洒的胡椒面君:

【谣传版】山东卷


材料作文:不要回头看,因为逝去的风景已不再属于你。回头却已不再是从前。


飘萍离散的刀捅进去,破镜重圆的糖甜回来






浙江省


  有位作家说,人要读三本大书,一本是“有字之书”,一本是“无字之书”,一本“心灵之书”,对此你有怎样的思考?请对作家的观点加以评说。(自拟题目,写一篇800字的作文)


明镜:你只不过是我家明楼翻过的一本书罢了!






天津卷


  请根据下面的材料,写一篇文章。


  我们在长辈的环绕下成长,自以为了解他们,其实每一位长辈都是一部厚书,一旦重新打开,就会读到人生的事理,读到传统的积淀,读到时代的印记,还可以读出我们自己,读出我们成长时他们的成长与成熟,读出我们和他们之间认知上的共识或分歧……


  十八岁的我们已经长大,今天的重读,是成年个体之间平等的心灵对话、灵魂触摸,是通往理性认知的幽径。请结合自己的生活阅历深入思考,围绕“重读长辈这部书”写一篇作文。


明诚:大姐我觉得我可以读读看


明镜:送你不谢






山东卷


一个24小时营业书店,供人夜读,平等对待流浪者、大学生等所有阅读者。谈一下感受,自己命题。 


明楼:今年是不是都跟我杠上了……






全国卷I


      一带一路、大熊猫、广场舞、中华美食、长城、共享单车、京剧、空气污染、美丽乡村、食品安全、高铁、移动支付。


  请从中选择两三个关键词来呈现你所认识的中国,写一篇文章帮助外国青年读懂中国。要求选好关键词,使之形成邮寄的关联;选好角度,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少于800字。


李熏然:我选中华美食!!


明楼:我也……好吧我选一带一路……


(所以为什么有大熊猫但是没有小浣熊ಠ_ಠ






全国卷II


  6个古诗句选2个或者3个,自行立意,确定文体,自拟题目。


  1、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周易》


  2、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杜甫)


  3、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李清照)


  4、受光于庭户见一堂,受光于天下照四方(魏源)


  5、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鲁迅)


  6、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毛泽东)


随便挑三句,都能写一万字的萧景琰






上海卷


 上海高考作文题:预测。有人相信预测,有人不相信,你怎么看呢?


季白:你猜我会不会反攻


庄恕:不会


季白:你再猜






江苏卷


现代社会车来车往,车的种类纷繁复杂,生活中已离不开车,车见证了时代的变迁和观念的转变,车代表了社会的发展。请以此为话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题目自拟,体裁不限,诗歌除外。


赵启平:含蓄的微笑.jpg






北京卷


大作文考题二选一,字数不少于700字。


1、说纽带


纽带是能够起联系作用的人或事。人心需要纽带凝聚,力量需要纽带汇集。当今时代,经济全球化的发展、文化的发展、历史的传承、社会的安宁、校园的和谐都需要纽带。请以“说纽带”为题,写一篇议论文。


医警组携手登台,一家亲共建和谐社会






2、共和国,我为你拍照


2049年,我们的共和国将迎来百年华诞。届时假如请你拍摄一幅或几幅照片来显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辉煌成就,你将选择怎样的画面?请展开想象,以“共和国,我为你拍照”为题,写一篇记叙文。






作者:明楼 明诚







谈谈我心中的楼诚之 故事与人生 【楼诚、谭赵、蔺靖】

我竟然这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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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脚:



【极度瞎扯,敲多bug,勿考究较真,勿扰真人】









“故事的结局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在悲伤的故事结局里,总是分道扬镳,遍体鳞伤。




在快乐的故事结局里,永远年轻励志,门不当户不对的王子灰姑娘也能恩爱到老。




在人生中,结局不仅多维立体,还是悲喜交加的。




或者说,不足以称为结局。





那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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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楼诚和蔺靖(之前说过他们俩,大家可以点进我的主页翻看之前的点评)




在楼诚及部分楼诚衍生中,有的cp我们希望必须在一起,有点则觉得天长地久地细水长流就好了。




楼诚和蔺靖就是后者。




他们互相陪伴,互相鼓励,这就够了。还要奢求什么呢?




我有一句的话要说在这里,献给楼诚、蔺靖,“愿你们能相互挂念,也能岁岁常相见。”




其实这句应该反过来,“愿你们哪怕岁岁常相见,也能相互挂念。”




也送给我可爱的小天使们。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因为彼此都懂得。




说出来就破坏了那份心有灵犀了。




我每天都陪在你身边,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在认识楼诚及部分衍生之前,我不太能体会这句话。




但是,现在你再来仔细读一读,心中一定百转千回吧。




像我之前所说,楼诚是我见过爱情的最好摸样,一切宣之于口,一切又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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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头中间总是美好阳光的,可是人生不一样,它从头到尾全部都是黑暗。




我们常说,是明楼让明诚看见阳光与信仰,而明诚又把明楼从黑暗下拖了出来,让他永活在阳光之下。




有了阿诚,明楼不必再苦苦支撑,也不怕在深夜头痛而没有人递上一片阿西匹林和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




明楼渐渐变化。




阿诚逐渐靠拢。




两人,变得越来越像。




就像人和影子一样,寸步不离。




我之前一直很认同“两个太过于相像的人是无法走到一起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可是楼诚我们为什么希望他们走到一起?




因为人和影子的灵魂是有不同之处的。




你说两个人像吗?像,倒也真像。
可你说两人不像吗?不像,倒真不像。




只不过两人信仰一样,目标一样,所喜所厌都一样,两个人看起来也真的一样。




看到这你会说了,两个人看见彼此就跟照镜子一样,为什么不会厌烦呢?




因为打一开始,明楼就对这个小少年有好感。




坚韧、挺拔、默默、不吵不闹、安静有礼。




也和明台的性子大相径庭。




是他会欣赏的类型。




于是明楼倾尽一切来培养他。




果真,这个少年没有叫他失望。




做事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而明诚一开始对明家有的只是畏惧和恭敬,不敢有一丝违背的心意。




但是,渐渐地,他对明家大少爷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怎么办,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如果说明诚小时候三天两头做噩梦往明楼房间跑是真的,那么其中的次数一定有水分。是他的私心和贪恋。




他贪恋着那间温暖的屋子,贪恋着柔软的床铺,也贪恋着那个把他拥入怀中、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大哥。




人都是有惰性、有恶习的,也总是很贪得无厌。
得到了一件还想得到更多,永无停歇地去追寻、抢夺。
可是明诚不一样。




他虽贪恋阳光,贪恋温暖,贪恋安全感,贪恋平凡……




不过,这些都是虚的。他真正想要得到,想要紧紧抓在手里的只有明楼。




这个给他带来所有他贪恋的东西的人。




于是,他无条件接受明楼的培育,接受一切高难度的学习,最后,接受了枪林弹雨、刀光剑影。接受了伏龙芝惨无人道的训练。




他做这些是想干什么?




是为站在明楼身边啊。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体会得到,与心爱的人并肩,看同一抹夕阳,踩在同一片沙滩,走过同一条小路,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胜过人间无数。





黑暗无边,与你并肩。






有人说,他们踏上信仰这条路就是又踩进黑暗里了。可是这样才真正好呢,两人互相救赎,互相摸索,曾一块沐浴过同一片阳光,也终将并肩步入黑暗。




这样很好。踏入黑暗后,只有你是我的光。




哪怕一切都再不堪,一切都再残酷。




只有你是我的救世主。




你这光芒把我枯萎荒芜的心倏然点亮。




然后燎原一片草原。




死灰复燃,虽卑劣不堪。然而却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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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蔺晨把死板迟钝的萧景琰变得有人情味。




有了耍流氓的蔺晨,萧景琰会哭,会笑,会脸红,会回击……




更加像个人。




而不是那个坐在金碧辉煌的空荡大殿中批阅奏折的皇上。




高处,都是不胜寒的。




这天下,谁能高过天子?




那就没有人能比他再孤独了。




我觉得,如果说江湖和庙堂是不能共处的话,那么蔺晨和萧景琰是可以共处的。




蔺晨可以放下琅琊阁,放下江湖去金陵,哪怕自己不喜欢这个华丽的牢笼,但是牢笼里有他最喜欢的人,他甘愿束缚自己;萧景琰可以假死退位,放下庙堂去琅琊阁,虽然很不负责任,很卑劣,有始无终,可是他逃开牢笼,松开束缚就是要去和爱的人在一起。




为爱付出。
无怨无悔。




真好的两个人。
有着同样的信仰与抱负,也有着各自的心愿,可是最终都能放弃一切去迁就对方。




因为我爱你。




什么都比不过你。




萧景琰,我蔺晨爱你。
蔺晨,我萧景琰也是,终身不悔。




你不再期待爱情了吗?




可是,爱情真的很美好啊。




得到的人都是幸福的。




爱情和罂栗花一样,美好却有毒。




得到的人美好,碰触、损害、不付真心的人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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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是属于那种必须要在一起的。




他们的爱,不在一起太可惜了。




最近看 @大橙子与猫殿下 猫太新更新的一章,是讲说嗲嗲犯别扭生气,摔了谭总的两个手机。




突然想到了一句话献给谭赵,献给猫太,也献给小天使们――




拥有再多,也只想要你。




谭宗明的实力与财富大家了然于心,而小赵就是个工薪阶层,算不了什么,能养活单身的自己。




在人生中,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是不被歌颂的。




可是,他们俩的精神是门当户对的。




之前我讲过,两个都是对生活、对人生充满信心的人,也想着要跨越重重困难,征服一切挑战。




人生中几乎没有这样的人。




大家都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不再像嗲嗲一样依然有个性,打抱不平;都被时光耗尽了热情,不再像谭总一样不忘初心,哪怕获得再多。




这样的两个人,你跟我说他们不能在一起,我一定提着菜刀去编剧家的门。




谭总呼风唤雨,也只想征服赵启平一个;
嗲嗲身旁美人环绕,帅哥成群,也只心甘情愿为谭总洗尽铅花,执手归家。




真好。




人生中你为爱情付出了多少,他就反过来给你多少清脆、响亮的巴掌;
可是故事中,你为爱情付出了多少,他连本带息的还给你,一分不少。




可是,我们没有了热情,没有了信心,没有了一往直前的勇气;丢失了童真,丢失了同伴,丢失了曾经热血沸腾的梦想。




我们终究变成一杯白开水,无色无味,平平淡淡,活得波澜不惊,冷静苍老。




岁月是个小偷,时光是个沙漏。




一个在偷,一个在耗。




当,偷光了,耗尽了。




回不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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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的红蓝手有点少了呢。。。。。不要大意地全都扔给我吧,表扬也好批评也好!!!!!!!!




你们不知道我这种小透明就需要大家的红蓝手鼓励吗????????欢迎捉虫!!!!!




小天使们每个评论我都有认真看,每个红心也是,大家也可以私信勾搭我聊聊今天这篇或者扯扯自己的感受或者点梗,都可以哒!!!!!!来者不拒!!!!!!!!










以上。谢谢。


好看,

阿舍:

朝元仙仗图里仙乐龟兹部的妹子们~